第六十八章 死亡通知
书名:鬼佛爷 作者:西门大爹
第六十八章 死亡通知
黑子说的没错,那辆桑塔纳开进了山沟后就再也没出来。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们的神经都警觉了起来。
“会不会又碰上了那群车匪?”黑子说道。
“不会,那些人应该在几公里之外,而这段路程离我们并不算太远。”我说道
“会不会又碰到了其他的劫匪?”黑子说道。
“这不好说。”小白说道。
“也许是半路上要去解手,停下车解决呢。”我说道。
“棺子的说法可靠些,再等等看,也许一会就过来了。”小白说道。
我们就继续等了一会,可还是没有车开过来。
黑子说道:“不会是把车停在路边扎营了吧。”
我想了想,说道:“不对,那里是盘山路,把车停到路边极其危险,就算是休息或者露营,也该开到我们附近。”
黑子说道:“那没油了?”
我说道:“那这个司机同学心里也太没数了啊。”
小白站了起来,说道:“棺子,黑子,我想去看看,没准真碰到了麻烦,也好帮他一把。”
黑子说道:“要去,我也得跟着你去。”
小白说道:“也好,棺子和二婷看着营地和小慕,咱俩去看看前面。”
我本想也跟着黑子小白一起去,但想到带着二婷和小慕,如果把她们留在这里怕有危险,若带她们也去,却多有不便。不如我留下来保护他们。黑子和小白在一起,应该不会有事。
我只好嘱咐道:“小心点。”
黑子小白同时向我摆出了“OK”的手势。
小慕安静的坐在吊床上,嘴里吃着火腿肠,眼睛却在谨慎的观察着四周。
二婷坐在我旁边,靠在我的身上。
“二婷,我找到了我爸妈,我就把你介绍给他们。”
二婷叹了口气,说道:“他们如果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还会让你娶我吗?”
我说道:“他们不会知道的。”
二婷说道:“万一呢?”
我想了想,说道:“那我就带你走,天涯海角。”
二婷说道:“你这么迫切的想找到自己的父母,难道会因为我,再度和他们分离?”
我笑了,说道:“第一,我把你介绍给他们时,他们和儿子重聚了不说,还得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儿媳妇,高兴还来不及,怎能不同意。第二,我家也许离北京很远,那里除了我父母没有人认识我们,我们不说,又有谁知道你以前做过那个。第三,即便知道了,我相信我父母也不会赶你走,他们也许很开明,也许也会照顾我的情绪,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如果万一他们不在乎我的感受,那没办法,我只好离开。”
二婷低下了头,说道:“弟,谢谢你。”
我说道:“你能不能别叫我弟了,像我比你小很多似的。”
二婷说到:“你本来就比我小。”
我笑了,我喜欢她和我拌嘴的样子。
“弟,对不起。”
“为什么说这种话?”
二婷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在这儿让我想起了封门沟的事,说真的,七八岁的时候,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可是,却是你最痛苦的日子。”
“是的,你没少欺负我。”
“你当时一定恨死我了,对吗?”
“当时的感觉......说真的,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我只是一直在告诉自己恨,但究竟恨不恨我自己也不知道。”
“弟,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比我好很多。”
“那你就对我好一点呗,补偿一下。”
“怎么对你好?”
“亲我一下!”
“不好,小慕看着呢。”
“你知道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是什么时候吗?”
“是你过五岁生日时吧?你给我讲过,你爷爷还唱过‘今日相逢得此报,愧我当初赠木桃。’我找人家问了,说这是京剧《锁麟囊》的唱词。”
“是么,我还从没查过这两句词的出处。但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不是那个时候。”
“那时什么时候?”
“现在,和你依偎在一起,看天上的星星,我觉得现在才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候。”
二婷的头靠在我的肩膀,沉默不语。
一阵风吹过,我一只手握紧了她的手,把另一只手插进了裤兜里,然后,我就摸到了那个东西。
我记得,那是我从车匪头目的身上顺下来的,我拿了出来,看了看。
二婷也看到了那个东西,我们两个同时愣住了。
一张卡片,背面是一轮明月,下面坐着一尊长着獠牙的佛像,这东西我见过,那时在窦小曼的家里她拿出来给我们看的。
我翻到了背面,只见背面用隶属写着这样几个字:“七月十四,武国安,身首异处。”
二婷失声尖叫。
我也大为惊奇,没曾想,竟然在这荒山野岭的碰到这个东西。
二婷说道:“弟,你......你收到卡片了......”
我叹了口气说道:“这不是我的,是那个被小白杀死的人,我在他身上顺下来的。哎,这可奇了,今天是农历七月十四,他还真的被削掉了头颅,身首异处啊。这卡片是谁给他的呢?怎么会恰到好处的利用小白斩断了那人的头颅?难道,小白成了处刑人?......”
我感到这卡片说不出的诡异,它好像能够精确的计算每一个细节,然后把接受卡片的人一步一步引向设计好的陷阱。我知道杨教授可能是处刑人,可是他已经死了啊,难道他把衣钵传给了小白?又或者他没有死,仍然游历于全国各地,处决着各式各样逍遥法外的犯人。再或者,他已经死了,做这件事的是他死去的魂魄......
我正兀自思考着,二婷却惊恐的说道:“弟,我担心的不是别人,你看这上面的名字。”
“名字?”
二婷继续说道:“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名字,你再想想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道:“他叫武国安,我叫吴......棺!”我感觉大脑嗡的一下要炸开了。
吴棺,武国安,吴棺,武国安......何其相似!
难道上面这个人的名字指的不是那个车匪头目,而是......我!
我一直以为我的名字是两个字,因为很小的时候我记得我爸妈这么叫过我,可我那时还小,只知道读音,并不会写自己的名字。
难道我姓“武”,不姓“吴”,难道我叫“武国安”,不叫“吴棺”?
难道卡片不是那个车匪头目的,而是处刑人故意放到他的裤兜里,然后再让我盗取?
那这计划的偶然性也太强了。
我如果真的叫武国安,那我叫“武国安”的事,全世界恐怕只有我的亲生父母才知道,那处刑人又是怎么知道的?而且,印象中的处刑人,只处决罪大恶极之人,我虽做过小恶,也在监狱里服刑完毕了,世界上那么多罪大恶极的人他不管,来找我一个倒霉透顶的孤儿又是为了什么?
我仔细的思考了一阵,觉得这卡片是给我的可能性不大,便说道:“也许那个车匪头目恰好就叫做武国安,他已经受到了身首异处之刑,我们的名字恰好相似罢了。”
二婷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喃喃说道:“那样最好。”
我抱紧了她,心里一阵温暖。
说实话,我这么说既是安慰二婷,也是安慰我自己,我心里也没什么底,感觉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我没有想明白。
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看了看时间,觉得黑子和小白也该回来了,我想等他们一回来,我们就继续按照原计划行事,徒步前往封门沟。
又过了十分钟,黑子和小白还没有回来,我有点急了,想去看看他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可就在这时,两个人影从远处走来,我看出了他们的轮廓,是黑子和小白,他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