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三国之文士崛起 > 第十七章 孙权与大乔

第十七章 孙权与大乔

书名:三国之文士崛起 作者:狼途

字:

第十七章 孙权与大乔

秦牧之和徐谦聊到最后,送了他一首歌,陈奕迅的《谢谢侬》:

躺在病床上动也不想动

看着荧幕上的脸孔

有个陌生人出现不够一分钟

他拿着一件斗篷扮演着一条龙

他带着一脸笑容演活平凡的梦

到底他的名字他的生活普通不普通没人懂

感谢陌生人陪我偏头痛

漂洋过海带来笑容

寂寞天地中成为我的大英雄

他能够让我感动谁管他红不红

他知道自己有用谁管穷不穷

到底他的过去他的未来成功不成功没人懂

管他头痛不头痛有人这样努力我只觉得光荣

我的头痛不再痛能够生存就有恃无恐

苦痛说了没人懂爱人没有用我一样很有用

我想什么没人懂没有人歌颂总有人被感动

不具名的演员不管有没有观众谢谢侬

当主角是演员们的美梦

亮着太遥远的彩虹

可能来自小胡同的他看不懂

他能够让我感动谁管他红不红

他知道自己有用谁管他穷不穷

到底他的过去他的未来成功不成功没人懂没人懂

管他头痛不头痛有人这样努力我只觉得光荣

我的头痛不再痛能够生存就有恃无恐

苦痛说了没人懂爱人没有用我一样很有用

我想什么没人懂没有人歌颂总有人被感动

不具名的演员不管有没有观众谢谢侬

管他头痛不头痛有人这样努力我只觉得光荣

我的头痛不再痛能够生存就有恃无恐

苦痛说了没人懂爱人没有用我一样很有用

我想什么没人懂没有人歌颂总有人被感动

不具名的演员不管有没有观众谢谢侬

……

《谢谢侬》的曲风轻快,看似有些漫不经心,但是实际好听,感觉很爽的那种,有点“冲口而出”的感觉,以一个小演员的身份写出了作为演员的无奈,同时也称赞那些跑龙套的小演员,他们虽然没有名气、普普通通,但是也因为他们的付出,才会有好的作品呈现,这样的态度让人感动,表达了对一个演技不赖但是不出名的小演员的称赞与无奈。

做了多年龙套的陶谦对这歌很满意,对秦牧之说:“小伙子,我现在没什么东西给你,但以后一定会给你。你想要什么?”

“好呀,一座城?”秦牧之笑了笑,就离开了,当陶谦是开玩笑了。

而孙权的毕业时光,过得很郁闷。

往昔关于大乔的记忆,如同车窗外发黄的银杏碎叶,缓缓飘落到孙权明亮的瞳仁里——那晚,孙权亲眼看见大乔背上被鞭子抽过的淤青,跑回家和孙策大打了一架,便离家出走了。

孙权从家里搬出来后,就很不愿见孙策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虽然大乔说她不恨孙策。

孙权常常在想,一个人的脸皮要有多厚,经过多少次刻苦训练,才好意思天天在人前一本正经,背后却伤害一个崇拜他的单纯少女。

孙权甚至怀疑乱搞男女关系,就是孙策小时候跟父亲说要追求的爱情。

孙权曾经问过大乔,我哥哪里好?有才?有钱?还是会逢场作戏?

大乔叹了口气说,你还是小孩子,你不懂的。女人喜欢一个男人,有时候明知是飞蛾扑火,也不会躲的,还会问为什么吗?

孙权问:“爱一个人,真的不需要理由吗?”

大乔很肯定地说:”我觉得不需要。”

凌晨四点,孙权开着豪车,在刷得黑亮的主干道上行驶,他抬头看看远方的路,路灯飞快向后移动,灯光让整个世界变得模糊。

经过一家美术展览馆的时候,孙权看了看车窗外,这座城市依然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展览馆前的广场上,音乐喷泉喷出的水柱,像一把透明的伞,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流光溢彩,只有一些路灯的影子落寞躺在地上,孙权的心空空的,仿佛自己和这些暗影一样,已经变成这大都市里的阴暗面了。

在这个看不到星光的夜晚,孙权感觉身上特别冷,想起大乔。

此刻,孙权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她喜欢旅行,或许正走在某一个小镇上,沐浴着温暖的阳光,让海风拂动秀发,在沙滩上寻找闪闪发亮的贝壳。她喜欢大海,那年她从海边细软金黄的沙子里,找到一个蓝色的小贝壳,高兴坏了,哼着甜蜜的歌,跳起来搂住孙权的脖子,拍了一张照片,那是孙权和大乔唯一一张比较亲密的合影。

这些生命中一闪而过的画面,如一串串发亮的珍珠,遗落在了岁月的缝隙里。

快要离开东汉文院的时候,回到宿舍时,昏月当空。

经过学校体育馆,看着这个棺材似的庞然大物,心情莫名压抑。眼前这个黑乎乎的东西,据说是为了镇邪:一到毕业的季节,学校的宿舍楼顶就总是劈哩啪啦地往下掉人,往下跳的人,根本没有爱护花草的公德。

那天回宿舍,孙权没带钥匙,敲开暗红的漆门,甘宁穿一条薄薄的白色小裤衩出现在眼前。他耷拉着脑袋,大眼睛眯成一条线,明显没睡醒。

孙权摇摇头,指着甘宁训斥:“你呀你,都四年了,还没吸取教训,穿白裤衩!白色就一定干净?你见过女人的白带么?”

甘宁的“老黑”原本举校闻名,后来醉心研究哲学,就有了外号:黑格尔。

当晚,窗外月光如水般清凉。孙权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大乔被车撞了,就吓醒了。

四周一片安静,宿舍里只听见甘宁在床上像非洲的鼹鼠一样磨牙的声音。

一股冷风嗖地从窗户外呼啸而过,宿舍外的樱树在风中摇曳身姿,瑟瑟发响。

孙权忽然想,他和大乔的爱恋,会是一场上天注定的飞鸟与鱼的爱恋?这个世界上,爱一个人,真的可以奋不顾身吗?

第二天中午,窗外已是满地阳光。孙权还躺在床上,焦虑不安像涌向沙滩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内心久久不能平复。这时手机一震,陌生号码,按下接听键后,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你好,是孙权吧。”

“不是!”孙权误以为是推销业务的,一口回绝,继续蒙头大睡。

“我是小乔,我姐姐让我找你的。”第二次接电话时,那头的声音柔中带刚,最后一句话让孙权彻底清醒。

“哦。你姐让你找我干吗?孙权心想,要是小乔此刻知道孙权想要干是什么,估计她得从无线电波中爬过来当场把孙权阉掉,像阉小狗一样。

孙权小时候,曾亲眼看见一位兽医在邻居杨阿姨家,无视小狗的惨叫和无辜的眼神,给小花狗做结扎手术。那兽医戴着手套,拿着一把生锈的杀猪刀,一刀下去,没有割断,便拉锯一样反复拉扯了几下,然后得意洋洋地拿起一截血淋淋的东西向他展示。孙权当场把早上喝的酸奶吐了他一脸,觉得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此。

“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好吗?”小乔问。

听到“坐坐”这两个字,孙权忽然很兴奋,想到了“做做”,自己都忍不住在心底骂自己流氓。

外面风很大,孙权竖起衣领,从东门出了东汉文院,走在那条被乌鸦白色粪便沾满了的小路上,脑袋才稍微清醒了一点。经过学校微澜湖时,没来得及散开的白雾在清寒的水面浮动,幻化得虚无缥缈,若脱离尘世。几只灰色的水鸟时而在空中盘旋,时而在水面小憩。冷风吹过,湖水波澜之间,激荡出一圈圈让心重归宁静的波纹。

半个小时后,孙权来到学校附近的时光咖啡屋。咖啡屋沉浸在橘黄色的柔光中,仿古式的留声机嘀嗒嘀嗒转动着,旋律如一涧清澈的泉水汩汩涌出。白色墙壁上挂着两幅油画,一幅画的是几支绽放的马蹄莲,另一幅像是高更的作品,色彩浓烈:一个拥有棕色皮肤的女人,自然地坦露着上半身,身上只裹着一块鲜艳的纱笼,旁边放了很多芒果、香蕉等热带水果。

在靠窗的一个位子上,小乔朝孙权招手。她在橘红色的沙发椅上正襟危坐,旁边不少男生像没见过美女一样盯着她,她却浑然不知。

孙权还没吃午饭,肚子饿得发出抗议声了。

孙权招手向穿白衬衣的男服务生要了一杯拿铁,一份慕斯。然后问小乔喝点什么。

小乔说:“随便。”

孙权对服务生说:“加一杯随便奶茶,不加冰。谢谢。”

“还真有随便奶茶呀。你怎么知道我不喝冰的?”小乔很惊讶:“你挺绅士的,为什么老一本不正经呢。”

“聪明和不正经不矛盾吧。”孙权觉得一本不正经也没什么不好,说。

屋子里的暖气很足,孙权脱下灰色风衣说。

随后,孙权介绍了随便奶茶,就是卡布奇诺加点随便冰激淋。

小乔往孙权的方向挪了一下位置,孙权们之间的距离,剩下不到一公尺。

孙权能闻到她皮肤上散发出的淡淡樱花香水味。跟大乔的一模一样,不知不觉笑了。

小乔问,你笑什么。

孙权心底升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没事,便端起杯子,吹散了咖啡上方白色的薄雾。

“我的姐姐压力过大,导致精神暂时失常,这段时间不能见你了。”

孙权很惊讶:“我完全不知道,大乔的处境怎么样?”

孙权收起脸上的笑容,把左手放在咖啡杯子上空,咖啡的热气冒上来。白色的咖啡伴侣粉末和黄糖渐渐融化,咖啡渐渐变成黑色。

“这个,她说请你保重,也不要怪你哥哥。”小乔说。

孙权正想说一些什么,小乔的电话响了。

接完电话,小乔说得走了。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肉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头顶一盏琉璃彩灯的淡黄光,像一只蝴蝶,轻轻落在她的脸上,和她明亮的眼睛里的柔光合二为一。眼前的小乔,神情跟大乔几乎一模一样。

此刻,孙权感到口干舌燥,禁不住把一大口咖啡和唾液吞进肚子。

小乔离开后,孙权心情郁闷,去国家的图书大厦逛了一下,然后坐地铁回学校,没想到,他遇到了另一个生命中重要的女人。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