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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满城风雨

书名:仙云长歌 作者:太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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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满城风雨

“现在他就这么走了,要是不明不白地死在外面,这些年的苦修不就白费了吗?”屠刚气得唾沫横飞,颇有一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年轻人嘛,有点冲劲是最好的,”封海语气中有些钦佩和赞赏,“敢做敢想,保持勇猛精进,才是走出青州必要的一颗强者之心。要是像我们,等,等!等到功法大成,等到在青云扎了根,等到再也无法迈出一步,等到迟暮之时,徒留兴叹?”

“……”屠刚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也不能光往坏处想,他选择去皎海,至少也要在那边了解清楚情况后再出发吧,皎海国处在青州大陆的巅峰,为青州武道执牛耳的存在,说不定能解他无法凝神之惑呢?”刘云的念头是无法改变了,封海只能尽量使屠刚宽慰,毕竟两人对这个后辈都喜爱有加。

“这么想也对,皎海国的整体水平比青云高出一个层次,他到了那边怎么说也得学到一些长处吧,至少也能掌握到完善的渡海之法吧。”屠刚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皎海国如此强大,不可能连和外界的联通之法都没有。

“屠老能这么想就对了。”封海算是松了一口气,“那我现在就去见一见他,有什么要安排的、交代的,赶紧说了,免得他一走了之,屁都没得说。”

“也是!那小子在哪儿?”屠刚有些急切地问道,按刘云的习性,就算他们不同意,也不会因此改变计划,到时候僵持不下,一走了之还真不好说。

“放心,他说过要见你一面才会走的。”封海将屠刚引向安置刘云的地方。

……

刘云收起重新淬炼过的黑耀剑,“此去可能再无见面之时,两位有什么要我出去之后做的,现在就可以说了。”

两人对视一眼,分别的时刻终于来了。

“这一面便是永别,我们先前也说过,对你有期许、有寄托,现在你要走出青州,我将这个交给你,希望你能把它放在外面最高的山巅,便当我去过了。”归海摸出一柄三寸长的小剑,双手递向刘云。

“我比他要求高一点,如果你哪天遇到炼器大家,和他们说一说,在遥远青州,还存在着一支器道的分支。”屠刚取出一本不厚的书册,“这是我毕生所成的总结,你给一个你认为合适的人吧,不用他评价,也不用他回应。”

他不指望自己的研究能得到多大的认同,只希望让更多地方知道这里的存在。到现在为止,兴许连玄州都不清楚这边还有他们传下的道统。

“一定!”刘云小心翼翼地收好两件物品,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这都会是他身上的珍宝,地位和封海给他的宝贵丹药相当。

“对了,如果有可能,尽量去凑齐‘残云剑’,那也是我玄山少有的真正算得上是有来头的东西了。虽然对我们的用处不大。”

“我会尽力的,就算它对我没有用处了,我也不会放弃集齐这部剑法的计划。”刘云表情如常,既是他最普通的模样,也是最让人信赖的模样。

“……”封海一愣,听他这么一说,突然觉得这可能会是刘云今后的负累,但他已经承诺了,就由他去吧,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一个愿望。

“一切保重,心中有什么想法就放手去做吧,没有人能把所有事物都考虑周全,也不用管他人是怎样的看法,在我看来,你就是一个完整的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顺应你这个人的。”

“一切顺利。”屠刚也说出了自己的祝福。

“保重。”再会是不可能了,各自安好吧。刘云挥手、转身、飞向自己在青云的最后两站。

……

玄山离北城不过百十里的距离,对现在刘云的来说,不过转眼之间。

还未落地到地面,刘云便感觉下面的城街处在一片紧张的氛围之中。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或许当初在流风的焦虑,并非来自修炼。

刘云从一条暗巷之中走出,打扮不算太夸张,但把面部特征都给遮了起来。

只见大街小巷之中贴满了各种告示,诡异的气氛似乎也由此而来。刘云表情凝重,这些告示无一不是针对夏小雨和许飞。

两人都被归入级别及高的通缉犯之列,只比刘云当初低了一个档次。这些告示上,许飞的各种各种罪行都被列了出来。

从最初在斥候山脉随意杀人,到擅自闯入斥候山脉,到勾结窝藏穷凶极恶之徒刘云,最后私通道院暗部阁主夏小雨,为了利益,杀人谋命。样样皆被列为可诛之罪。

至于夏小雨,罪名同样不可饶恕:同为刘云党羽,窃取朝廷机要、暗杀重臣、虐杀自己部下,也是非抓不可。不过其身上还有重要信息,需要留下活口。

除了告示上的内容,人们口中的议论更是龌蹉不堪。墙倒众人推,原来针对夏小雨的所有流言一下落成了事实,和这些告示一起,传遍了人声所到之地。

“道院怎么成这种地方了?”

“真是什么人都能进道院了?”

“成天喊着传道、卫道,这都出的些什么人啊?一只耳、荡妇雨、还有许飞那个龟公,居然还都是道院的高才,先前还有通奸乱伦的苏家姐弟,看来道院的良才没出多少,渣滓败类倒是一大堆呀!”

“还恪守正义?这些人就是恪守正义之人?”

“我说你们别乱说,我们道院对于弟子的道德品行还是很看重的,不能因为出了几个渣滓,就以偏概全地否定整个道院呀!你们摸着良心说,从我们道院出来的贤能少了吗?”有道院弟子站出来辩解。

“得了吧,你是道院的?我看你也不像一个好人。”

“大家快来看看,这里有道院的狗出来护主了嘿!”

“听说‘一只耳’在你们道院的追随者很多?你不会也是他的一条狗吧?”

提到刘云,对他印象不坏的人不少,却是没有一个人在这关头站出来说话。

参与议论的人越来越多,却没几个是站在道院这边的,这名道院弟子在舆论之中这难以淡定,“大家冷静一点,对于那些败类的行迹,我们道院也是强烈反对和谴责的。这几个人是我们道院里公认的败类,刘云和许飞也早就被逐出道院了。

“作为道院弟子,发生这样的事,我们也很难过、很耻辱。但我敢保证,道院大多数人是和我一样,和大家有一样的观点,站在公平正义的一方。所以,还请大家冷静一点,不要他们的罪行归到整个道院头上。

“道院弟子数万,想必各位身边也有亲朋好友与道院能牵上一些关系吧,各位想一想他们,难道也像这几人这般作恶多端吗?说到底,我们道院也是由大家组成的,绝对是站在百姓这一方的。我相信,道院方面很快就能给大家一个说法。”

这人一系列“发自肺腑”的言语,表明自己立场的话,也平息了不少怒火。

“一颗老鼠屎毁了一锅粥,道院现在真是大不如从前了。”

“如果我以后有了子女,绝对不会送到这种地方。”一个四十多了还没姑娘看上的麻子脸鄙夷地说道。

“现在还有谁说‘一只耳’是好人的?站出来,看我不锤爆他的狗头。”

“看看身边的人就知道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身边都是这样的人,他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我看‘荡妇雨’和‘绿帽飞’的那些罪行,多半也是这‘一只耳’指使的。”

“这样说就不对了吧,你说‘绿帽飞’还行,毕竟他是一个软蛋,受‘一只耳’指使倒也说得过去。‘荡妇雨’?天生一幅狠人模样,用得着‘一只耳’指使?说是她做这些取悦、迎合一只耳还差不多,毕竟‘一只耳’那脸皮,我这个男的看了都有些动心,那荡妇把持得住?”

“哈哈,兄弟说得是,诶,你们说那‘一只耳’长这么好一幅脸皮,一直没个女人追,是不是有那方面的嗜好?”

“谁说的?不是有个‘荡妇雨’吗?怎么说也是男女通吃呀!”

“哈哈……哈哈……”一群人兴致满满地沉浸在诋毁他人的口嗨之中。

“先前那些嘴臭的傻狗,现在怎么没声音了?不是说‘一只耳’是好人吗?出来争呀!”

“你不看看那些支持‘一只耳’的都是些什么狗,敢在这个关头出来叫?还有城南那个什么暴躁老狗,还真以为做出一副暴躁模样就有人怕了他了,只是不想和没脑子的人一般见识而已。”

“你别说,那还真是没脑子,一直为那‘一只耳’辩解,顶着一张臭嘴到处喷人。之前不和他计较,要是他要是敢出来逆风输出,老子第一个撕烂他的臭嘴。”

正当这群人吵得不可开交之时,一个粗壮的男子靠了过来。“吵毛啊,吵?和你们有卵子个关系啊?”

“暴躁老哥!”

“暴躁老哥!”

“怎么回事?围着一张通缉令能说得这么热火朝天?”暴躁老哥已经跨入御气武者之境,在普通人眼中也是算得上是上层人士了。

“这不是现在这两人的罪行披露出来了吗?我们说说会不会和那刘云有什么联系,毕竟很多人都说他们走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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