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群魔乱舞!

书名:让你改稻为桑,你把嘉靖气懵了! 作者:行御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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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群魔乱舞!

宣武门内打磨厂胡同十七号。

海瑞回到家,已经过了二更天。

院子里的灯笼还亮着。

海母和王氏听到动静,从屋里迎出来。

“老爷回来了。”

王氏接过海瑞的官帽,“饭菜给您热着呢。”

海瑞摆摆手:“不饿。”

他径直走进屋,在书桌前坐下。

王氏和海母对视一眼,都看出不对劲。

海瑞平日再累,也会先吃口饭。

今天这架势,分明是憋着火。

海母走进来:“汝贤啊,出什么事了?”

海瑞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怒意。

“娘,您知道外头那些混账在传什么吗?”

海母一愣。

“说赵阁老这次去泉州,是被夷人逼着去的。说朝廷没脸面了,说一条鞭法害得地方士绅活不下去了。”

海瑞越说声音越大,“这些王八蛋,赵阁老为了大明的百姓,为了朝廷的税赋,在京城里干了多少事?哪一件不是得罪人的?现在他去泉州办差,这些人就敢在背后嚼舌根!”

王氏在旁边小声道:“老爷,您小声点,别吓着孩子。”

海瑞站起来。

“我就是要说!”

他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手指着窗外。

“那些士绅,嘴上说什么为了地方百姓,其实就是盯着自己的钱袋子。以前能从税收里截留多少,现在一条鞭法推行了,他们一文钱都拿不到了,能不急眼吗?”

海母叹了口气:“汝贤,这些事你心里清楚就行了,何必这么动气?”

“娘,我不是动气,我是气不过!”

海瑞走到桌前,拍了一下桌面,“赵阁老这些年推行新政,哪一样不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结果呢?这些蛀虫就知道盯着自己那点利益,朝廷要亡,他们才不管!”

王氏端了杯茶过来:“老爷,喝口水。”

海瑞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娘,您说,咱们大明朝怎么就成了这样?”

海母看着儿子,没说话。

海瑞又坐下来:“赵阁老不在京城,那些人就敢跳出来闹事。我今天听说,会同馆那边聚了一批士绅,领头的是浙江绍兴的周汝登,要联名上书,请朝廷废除一条鞭法。”

“废除一条鞭法?”

海母皱眉,“他们敢?”

“怎么不敢?赵阁老一走,他们就觉得机会来了。”

海瑞冷笑一声,“还有那些朝廷官员,吏部那边好几个郎中员外郎,这两天都称病不去衙门,文书也不处理。这些人表面上是病了,其实就是在等着看热闹,看赵阁老这次能不能回来。”

王

氏在旁边听着,脸色也变了:“这些人怎么能这样?”

“就是这样。”

海瑞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奏折,“我在新闻部这几天,收到不少消息。坊间那些传闻,不是偶然冒出来的,背后肯定有人在推。士绅联名上书也不是临时起意,早就在等这个机会。这些人就是想趁着赵阁老不在,把一条鞭法搅黄了。”

海母沉默片刻:“那你打算怎么办?”

海瑞转过身:“我要上书。”

“上书?”

“对,上书!”

海瑞走回桌前,拿起笔,“我要把这些蛀虫的嘴脸写出来,让天下人都看看,这些人是怎么祸害朝廷的!”

王氏担心道:“老爷,您这样会不会……”

海瑞打断她,“我海某人从当官那天起,就没怕过得罪人。赵阁老为了朝廷,为了百姓,得罪了多少人?现在他不在京城,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蛀虫得逞。”

他铺开纸,蘸了墨。

“娘,你俩先去歇着吧,我今晚要把这封奏折写完。”

海母看着儿子,欲言又止。

最后她叹了口气,拉着王氏往外走。

“汝贤,你自己当心着点。可千万不能像嘉靖年间那样了。”

“娘年龄大了,受不起刺激。”

海瑞没抬头:“我知道。”

屋里只剩海瑞一个人。

他提笔,在纸上写下第一行字。

“为陈时弊,正纲纪,肃朝纲事。”

笔锋顿了一下,又接着写。

“臣海瑞,蒙圣恩擢任新闻部部长,职在监察舆情,匡正视听。近日闻坊间流言四起,诋毁朝廷重臣,动摇新政根基,臣不敢不言。”

他写得很快,纸上的字一行行出现。

“赵阁老推行一条鞭法,整饬税赋,为的是朝廷有银可用,百姓有活可干。此乃利国利民之举。然士绅之流,只知自家钱袋,不顾朝廷大局,百般阻挠,暗中使绊。今赵阁老南下泉州,此辈便迫不及待跳将出来,造谣生事,煽动舆论,欲借机废除新政。”

海瑞停笔,看着纸上的字。

他想起今天在新闻部看到的那些报告。

茶馆里有人专门拿赵阁老做话头,说什么“赵阁老被夷人逼着去谈判”,说什么“朝廷脸面往哪儿搁”。

会同馆那边,周汝登召集各地士绅,要联名上书。

吏部衙门里,章侍郎称病不来,几个郎中员外郎坐在值房里摆烂,文书也不处理。

这些人不是蠢,就是坏。

他们知道赵阁老现在不在京城,知道朝堂上没人能压住他们,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搞事。

海瑞又提起笔。

“此

辈之心,昭然若揭。赵阁老在京时,不敢造次;赵阁老一走,便群魔乱舞。其所谓为地方利益,实则为一己私利;其所谓陈述弊端,实则颠倒黑白。”

他写到这里,手上的力道重了些,纸上的字都透出几分怒意。

“臣以为,此辈乃朝廷蛀虫,国家大患。若不严加惩治,则新政难行,国事难成。臣恳请陛下明察,勿使奸佞得逞,勿使忠良蒙冤。”

海瑞放下笔,看着写好的奏折。

外头的夜已经深了,院子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京城的夜很静。

但这种静,让人不安。

海瑞转过身,重新坐下。

他又拿起笔,在奏折最后加了几行字。

“赵阁老一心为国,忠贞不二。今其远赴泉州,为朝廷分忧,为百姓谋福。此乃臣子本分,何来屈辱之说?若论屈辱,真正该羞愧的,是那些躲在背后造谣生事、祸国殃民的宵小之徒。”

他把笔放下,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

这封奏折写完,肯定会得罪不少人。

周汝登那些士绅,吏部那些官员,还有背后推波助澜的人。

但海瑞不在乎。

他从当官那天起,就没怕过得罪人。

嘉靖年间,他写《治安疏》,骂皇帝昏庸,差点被杀头。

现在为了赵阁老,为了朝廷的新政,再得罪几个人,又算什么?

海瑞站起来,把奏折叠好。

明天一早,他就把这封奏折递上去。

他走到门口,推开门。

院子里的灯笼还亮着,风吹得火苗摇晃。

海瑞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的夜色。

赵阁老不在京城,但有些事,不能让它就这么过去。

那些蛀虫想趁机搅黄新政,想把朝廷推回以前那个乌烟瘴气的样子。

他海瑞不答应。

海瑞转身回屋,把奏折放在桌上。

他又坐下来,拿起那些从新闻部带回来的报告。

茶馆里的议论,会同馆的聚会,吏部衙门的摆烂。

这些事一件件看起来不起眼,连起来就是一盘棋。

背后那些人在等。

等着看赵阁老能不能回来,等着看朝廷会不会松口,等着看一条鞭法会不会被废掉。

海瑞把报告放下。

这些人等不到他们想要的结果。

他提笔,又在一张纸上写了几行字。

这次写的不是奏折,是给新闻部那边的指示。

“即日起,新闻部加强对坊间舆情的监察。凡有诋毁朝廷重臣、动摇新政根基者,一律查明来源,移交司法部,严加惩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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