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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吾妻姜姜

书名:师弟白切黑切疯了 作者:江萤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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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吾妻姜姜

我们改日

姜梦槐转身便扬手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是为了昨晚他强行对她做出那样之事而打的。她本意并不想和他发生那样的关系,可是如今被他搞得一团乱,她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了。

他道:“你打我吧,继续打吧,昨晚的事,是我强迫你的。我不为自己辩解。”

虽然他心里更多的是想要帮她减轻魔气反噬的痛苦,可是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她自己内心不愿意,那就算是他的强迫。

他无颜面对于她,所以躲到了这里来。

在她心里,一定很憎恨他吧,昨晚的他,就像一个贪食的强盗,将她身上的一切都一一盗走了。

姜梦槐怨恨地看着他,第二巴掌却始终没有再打下去。

他将她拉入怀中:“对不起,别恨我,好吗?”

他有一丝哽咽地说:“我希望你能活着,并且活得好好的。”

“如果你不喜欢昨晚,那我带你去喝忘川水,把它忘掉就好了。但是即便如此,我也不会离开你。”

她抬起一双黝黑的眸子,将他按在一边的竖木板上,不满道:“谁说我要忘掉它了?”

“嗯??”

她在他惊忡的目光中,低头咬上了他的唇,像是在发泄内心的不满似的,狠狠地咬,之后又像昨晚他对她那样,发泄的去亲吻他,问道:“你说,你爱谁?”

谢零离一怔,随后答:“我爱你。唯爱师姐一个人。”

面对她突然的热吻,他很惊讶:“师姐,你这是做什么?”

她恨得牙痒痒:“你昨晚竟敢那样对我!我当然要惩罚回来!”

他蓦地笑了:“你现在这样,才像是魔女嘛。”

“你今早上还敢逃!对我做了那样的事,你竟然还私自跑了!你想赖账吗?你要做赖账鬼吗?”

他解释道:“我不是要赖账,我只是怕你不高兴……我怎么可能赖账呢?我现在是你的夫君呀,而且是一辈子的哦。”

“我不要你做什么夫君,只要你做我的小谢。”

他不乐意地说:“不行,小谢是我,夫君也是我。”

“你可别蹬鼻子上脸!”

他开颜一笑:“那好吧,那我是你的小谢夫君。”

“……”

他刮了刮她的鼻尖:“今日怎么这么可爱?不与我闹脾气了?”

她妩媚的一笑,桃花眼上勾,说:“因为……我想小谢了。”

她怕恢复记忆后的他,便再也不是她的小谢了。

他将她揽入怀中:“你可不能再这样对我笑,否则,你的小谢会沦陷的。”

他的手勾着她的腰际,再次深吻了下来。

她沉醉在他的吻里,已然找不到退路了。她深深地爱着眼前的这位少年,她不知道这样的美好还会持续多久,他是一定会去找司徒鹤复仇的,而一旦复仇,他便会忆起前世之事,等到那个时候,便是她的梦醒之时。

她像一根蒲草一样,紧紧地抓住他,原来她真的很害怕他的离开,很害怕他恢复记忆,很害怕他转身去拥抱江淮花。

所以,就让这一刻停留得久一些吧。

他在她的耳边轻问:“我们,回去?”

她抬起一双怨怼的眼眸来,道:“不、可、以!”

他探究地打量她,故意问道:“嗯?什么不可以呀?天晚了不可以回家么?师姐你在想什么呀?”

姜梦槐一下子就飞红了脸,抬手给了他一拳头:“我可以回,你不可以!”

“为何?”

“你早上不是要滚吗?滚了就不要再滚回来了。”她转身便走。

他紧跟其后:“我决定还是不滚了。”

他麻溜地跟着她走回了琉璃瓦,然而晚上之时,姜梦槐却见他迟迟不肯铺床,问道:“你愣着干嘛呢?”

他注视着她,说道:“早上我已经把那床褥清理了。”

姜梦槐当然理解他为何要清理那床褥,她突然结巴了起来:“那……那……你今晚睡哪儿?”

他眨眼问道:“师姐,能否将你的床分我一小半?”

“不行!!”

“师姐,我昨晚可是把我的床借给你睡了一宿,你得有良心呐。”

“……你那叫借吗?你那明明是拖住。”她小声嘟囔着。

他很自觉地来到了她的床边,将她抱起来往里挪了挪,然后在她的外边躺下。

姜梦槐:“???”

“我告诉你啊,你今晚可不能乱来啊,我现在可是打得过你的。”

他轻轻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说:“知道,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见他闭上了眼睛,似乎打算入睡了,她才松了一口气。

他又道:“你现在的身体不宜练功,我们改日。”

“……”

她被他这话说得差点要吐血。

他将她往怀里搂了几分,柔语道:“闭眼,睡吧。”

她闭上了眼睛,靠在他的胸膛,静静听着他心跳的声音,极有节奏的,扑通扑通,那是他为她而跳动的心脏,此刻的他,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她的灵魂终于被他给救赎了,可是他自己的灵魂呢?

他曾经死得那样惨,他的灵魂呢?又由谁来救赎?

谁可以救赎他的灵魂?

是江淮花吗?

她多么也想成为那个可以救赎他灵魂的人,可惜她不是。

“小槐仙……”她突然这样唤了一声,然后在他的脸颊上浅浅落下一个吻,“还给你。”

“???”谢零离不解地问,“什么呀?”

“当年的定亲之吻。”

“定亲?我们定过亲?”他很诧异。

“是呀,不过不值一提。”

“你与我仔细说说。”他对此事很好奇。

“以后吧,今晚不想说了。”

既然她不想说,那他便不再逼她了。

今夜的天又开始像昨晚那样,磅礴大雨下了起来,大风拍打着海浪,大船被迫只能停止航行。

谢零离在她耳边安慰她:“乖乖睡吧,等醒来之时,暴风雨就会退去。”

大半夜她被雷声惊醒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人已不在了,她立刻惊坐而起,扫视屋内,都不见他的身影,她见到桌子上摆着一张白色信纸,她迅速下了床,将那张纸拿起来看,外面刚好一道靓丽的闪电划过,将手中的纸条照亮,上面写着一串工整的字。

“吾妻姜姜,见信如晤。

为夫尚有一凡尘心事未了,已被困十余载,今夜便要去了却它。

为了不让你再听到我的死讯,我一定会活着回来。

请在梦中等候,勿要寻我。”

落款:亓官小谢。

他没有用谢零离来作为落款,说明他要去了却的是报仇之事。

她慌张地跑到了门边,可是却发现门口上贴了符纸,将她关在里面了。她试着狂拍门扇,可是她的声音也被隔绝在屋里了,外面的人听不到。

她终于明白了他先前说的那句“等醒来之时,暴风雨就会退去”的含义,他是打算将她关在这里面,等他报完仇再回来时就是晴空万里了。

她心中焦灼不堪,外面的风雨还在无阻地飘摇,那五楼就是个陷阱,他不能去啊!

虽然不知道他们所说的秘密杀手锏究竟是什么,可是光是一个吞乌镜就已经可以让他魂飞魄散了。

她不知道他会在今夜行动,如此的突然,他那天明明听见了段京遥说的话,知道上面有对付他的秘密武器他还敢上去,真是不怕死。

外面突然走来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她以为是他回来了,心中大喜,等到那人撕下门上的符纸时,她看到他的脸并不是谢零离,而是程怀骨。

程怀骨同样是满脸震惊:“怎么是你?你和将军……住一起?”

姜梦槐现在没空跟他解释那么多了,直接问道:“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什么情况怎么样了?将军不在里面吗?他说过让我有事就来这儿找他的。”

姜梦槐把手中的信给他看,他立刻就明了了。姜梦槐问他:“现在楼上情况怎么样了?”

“没动静啊。雨下得太大了,根本听不见上面的音儿,不知道楼上如何了。”

“走,上去。”姜梦槐转身就跑了起来。

程怀骨跟在后面说:“不妙。我们得快点找到将军。刚才我睡觉之时,我弟暮春给我托了一个梦,说他这些年去寻找将军的骨头,走遍大江南北却一无所获,会不会是将军的骨头其实并没有被丢弃,而是被司徒鹤给藏起来了?于是我醒来就第一时间赶来找将军了。”

走到四楼的时候,姜梦槐说:“你先上去,我要先去趟那边毁一面镜子。”

“好,姑娘小心。”

这四楼听起来十分的安静,谢零离应该还没有上去多久,从那信纸上的墨汁就可以看出,才干不到半个时辰。

四楼住着樽月宫的人和紫竹,按理说如果上面五楼的人发现了谢零离,就一定会第一时间下来告诉他们,可是四楼如此的安静,那说明谢零离此刻还没有被发现。

她心里总是担心那面吞乌镜,她必须去把它给毁了心里才会踏实。

她以最快的速度来到紫竹道长住的那个房间,这么大的暴雨夜,连守卫都减少了一半。

她三两下解决掉这里的一个正在低头打盹儿的值夜侍卫,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紫竹还在屋里呼呼大睡,她手中点亮了一个火折子,在他屋里寻找着那面镜子。

那镜子应该是被他放在随身的八卦布袋内,而他的布袋此刻被放在他的床头。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手刚拿起他的布袋,一把白色拂尘就打向了她的手背。

她右手与那把拂尘交斗,左手迅猛拿起那个布袋来,原来是床上的紫竹已经醒转,是他手持拂尘在打她。

“魔女,交出乾坤袋,我尚可饶你一命。”

她此时出门并没有化妆,起身披的也是她自己的红衣,所以一眼就被紫竹给认出来了。

她大笑一声:“呵,猖狂!就凭你也想取我的命?”

紫竹十分诧异:“你竟然会在这艘船上?你偷我的乾坤袋是要做什么?”

姜梦槐从里面掏了掏,掏出那面黑色的吞乌镜来,笑道:“嘻嘻,我讨厌你这把镜子很久了,当然是来毁了它咯。”

“你住手!”

紫竹从床上跃起,他那把拂尘如钢丝一般,扫得她右手背极疼,他又道:“我知道了,你来毁这面镜子是为了那只鬼吧,真是没想到啊,魔女竟然也会为别人做事,你该不会是爱上他了吧?”

姜梦槐检查了一下那面镜子,确认是吞乌镜没错,才邪魅地笑道:“我不为别人做事,只为我的夫君做事。”

“夫君?哈哈哈,那敢问魔女,你对你们双胞胎姐妹共侍一夫,作何感想?”

姜梦槐的脸霎时冷了,像腊月刚凝结起来的冰块,她取出了双月剪来,怒火冲天地朝着他砍了去:“你胡说!你再敢给我胡说试试!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挂在洛阳城的城门上去!”

紫竹疾步后退,用拂尘接她的招:“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最清楚,你要是不在意,又为何会发这么大的火呢?”

姜梦槐怒吼道:“我发火是因为你这老道在胡言乱语,他和江淮花没有关系,没有一丁点的关系,我不允许你这样说!”

“魔女,你忘了?他原本是要娶你姐姐的呀。他为什么会喜欢你,你不明白吗?因为你和你姐姐长得像,所以他爱错人了。”他紧接着又说:“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帮你,帮你辨别出他内心真正爱的是谁。”

“帮我?呵呵,你凭什么帮我啊?”

他继续善诱她:“只要你把吞乌镜还给我,我就可以帮你。”

姜梦槐莞尔一笑,一个旋身来到窗户边,抬手推开窗扇,将手放了出去,冲他不羁地笑:“我只相信小谢,不相信你。”

她五指张开,那面吞乌镜就从她的手中落了下去。

“住手!住手!”紫竹惊慌大喊,可是已经晚了,黑色的镜子已经掉进了下面猛烈翻滚的灰白巨浪中。

姜梦槐靠在窗台边,看见那镜子已经彻底沉入了海底,才放心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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