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孤身取佩
书名:盗墓判无期,国安请我去镇邪 作者:深海时光鲸
第十八章 孤身取佩
沉默了几秒,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坦诚:
“是。”
“具体的情况,比你想的还要严重。
不止这一座墓,全国各地都有类似的情况出现。
我们束手无策,只能从案卷里找你们这些懂行的人。”
她顿了顿,看向沈砚:
“出去之后,我把所有的机密档案都给你看,全部事情都告诉你。
但现在...”
她抬眼看向下方还在震动的藻井,“先完成任务,拿到完整的八卦佩,活着出去再说。”
沈砚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封印已经破了,影煞已经出来了,再纠结谁对谁错毫无意义。
当务之急,是拿到青铜八卦佩,重新压制住影煞,不然所有人都得死在这。
他刚要开口吩咐准备悬绳取佩,脚下的石板突然猛地一震。
“嗡——”
整层夹层都跟着晃了一下,头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与此同时,下方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啸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
那声音像无数根细针,顺着石板缝隙钻进来,扎得人耳膜生疼。
“不好!”王勇瞬间端起枪,对准藻井的方向,“它们要上来了!”
众人低头往下看,只见藻井的石板缝隙里,开始丝丝缕缕地渗进黑色的雾气。
雾气像有生命一样,顺着缝隙往上钻,一点点在夹层的地面上蔓延开来。
棺影冲破石板了。
它发现他们了,正在往上冲。
“不好,它冲上来了!”
陈默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
黑色的雾气像有生命的潮水,顺着藻井的石板缝隙丝丝缕缕地往上渗,很快就在地面铺开薄薄一层。
尖啸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尖锐,像无数根细针钻进耳膜,震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连脚下的石板都跟着微微震颤。
黑影在下方疯狂撞击藻井,“咚、咚”的闷响连成一片,每一下都让人san值狂掉。
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多久,石板就会被撞裂,整团黑影直接冲上来。
夹层空间狭窄,退无可退。
真让黑影冲进来,所有人都得死。
“没时间了。”
哪怕是这种情况,沈砚声音依旧很稳,没有半分慌乱。
他一把扯过王勇身上的主登山绳,指尖翻飞,几秒就在腰间打好了标准的八字安全结,又扯了扯绳头确认受力。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步骤,是常年在墓里摸爬滚打练出来的本能。
“我现在下去取玉佩。
你们在上面固定好绳索,我拿到东西就喊,立刻拉我上去。”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藻井边缘,低头往下扫了一眼,快速测算著下降的距离和落点。
“不行,太危险了!”王勇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按住绳子,“我跟你一起下去,多个人多份力,真出事也能搭把手。”
“你下去没用。”沈砚摇头,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下面是投影死区,多一个人就多一道影子,目标越大,越容易触发规则。
我一个人目标小,能控制影子范围,人多了反而互相拖累。”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你在上面守着绳子,比下去更有用。”
王勇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他知道沈砚说的是实话,下面的规则明摆着。
影子越界就死。
他下去帮不上任何忙,反而会增加风险。
他攥了攥拳头,最终只能重重点头:“好。你放心,绳子我亲自盯着,保证万无一失。
有任何不对,立刻喊,我一秒钟都不耽误。”
林小冉这时已经快速翻好了医疗包,拿着一支针剂和一小包药快步走过来:
“这是强效镇静剂,要是阴煞寒气入体引发痉挛,立刻肌注。
这包是阳气丸,中药提纯的,被阴煞碰到就吃两粒,说不定能暂时延缓侵蚀速度。”
她把东西塞进沈砚胸前的战术口袋,又伸手调整了一下他的防毒面具松紧:“撑不住别硬扛,马上示意我们拉你上来,命比任务重要。”
“知道了。”沈砚点点头,轻轻碰了碰口袋里的药盒。
苏凌站在他身侧,低头看着下方翻涌的黑影,又看向沈砚冷静的侧脸,心里沉甸甸的。
从监狱里把人提出来的时候,她只当他是个有利用价值的罪犯,是完成任务的工具。
可这一路下来,从定穴破局,到舍身关毒气瓶,再到现在明知九死一生还主动下去,她早已没了最初的审视与戒备。
“沈砚,”她开口,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情绪,“注意安全。青铜八卦佩重要,但你的命更重要。
任务失败了可以再来,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沈砚抬眼看了她一下,没多说什么,只轻轻点了点头。
多说无益,下去拿到东西,活着上来,比什么都强。
他走到藻井正中,双手抓牢绳索,双腿蹬住石板边缘,身体缓缓往下放。
“放绳。”
王勇和另外两人合力攥紧绳索,一点点往下放。
沈砚的身体缓缓沉入黑暗里,全凭直觉,借着微弱的光前进。
棺椁就在正下方,距离他大约三米远。
棺盖中央,那枚青铜八卦佩稳稳嵌在凹槽里,表面泛著一层淡淡的暖黄色光晕,像一盏微弱的灯。
光晕周围,几道黑影正不停打转,却不敢靠近黄光范围半步,像被无形的屏障挡住了。
果然是镇煞的核心。
沈砚心里笃定了几分,控制着下降速度,一点点往棺盖方向靠近。
两米。
一米。
半米。
他悬在半空,身体轻轻晃了晃,距离棺盖只有不到半米的高度。
青铜八卦佩就在眼前,纹路清晰,黄光温润,触手可得。
周围的黑影察觉到了活人的气息,变得躁动起来,在黄光外围疯狂涌动,尖啸声此起彼伏,却始终不敢越过雷池半步。
沈砚屏住呼吸,慢慢往下伸出右手。
指尖距离玉佩越来越近,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当指尖快要碰到玉佩的瞬间,他悬著的气稍稍松了一丝,呼吸的气流轻轻往下,拂过棺椁前端的长明灯灯芯。
然而,那盏燃了两千年的长明灯,本就只剩一点微弱的火苗,被气流一吹,灯焰猛地晃了一下,向左侧歪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