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公主危急

书名:抢姻缘,夺命格?我改嫁摄政王虐翻全族 作者:柠檬小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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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公主危急

有了吴婆子的证词,季禅心的脸色刹那间就变了,一双眼怒瞪吴婆子:“混账东西,你定是被人收买……”

“老奴是公主的人,只求能揪出幕后之人,还公主一个公道,至于事,都是郁大夫人亲自做出来的,证据在此。”吴婆子神色平静。

在场之人全都看向了季禅心。

却见郁云棠飞快地思索片刻后,挡在了季禅心面前:“不是母亲所为,是我,下毒的人是我,母亲并不知情。”

“云棠?”季禅心惊愕,不敢置信地盯着郁云棠:“这明显是栽赃陷害,如何能认?”

况且给公主下毒,可是大罪!

郁云棠牢牢握紧了季禅心的手:“母亲,人证物证都在此,女儿注定逃不脱,不如由女儿一力承担,也好过所有人都被牵连。”

如今局势,郁云棠看得很清楚,逃不掉。

季禅心握着郁云棠的手在颤,呼吸起伏,眸光里泛起恨意看向了偏房方向。

啪!

陆凛一巴掌恶狠狠的甩在了郁云棠脸上:“母亲待你犹如亲生,你为何要毒害母亲?”

一巴掌将郁云棠打的栽倒一旁,揉着脸不可置信的仰着头看向了陆凛,忽然冷嗤一声:“犹如亲生?”

她念叨这四个字只觉得可笑。

“若非公主上门求娶,我本该有一桩门当户对,青梅竹马的好婚事,是公主深夜来了郁家,威逼利诱强行让郁家女嫁入公主府做平妻,毁了我的一生!”

说到这郁云棠眼里全都是恨意。

陆凛愣住了。

窗下

顾明琅望着这一幕,只觉得讽刺,郁云棠哪有什么青梅竹马的婚事,郁家对郁云姝,郁云棠两姐妹看得极紧,根本不让外男接触,生怕坏了名声,如今这么说只是为下毒找个借口。

“云霓。”

“奴婢在。”云霓上前。

顾明琅长眉一挑:“去一趟郁家,告诉郁老夫人和郁云姝,就说郁云棠和季禅心合谋给公主下毒。”

她要让郁家更乱!

云霓点头,悄然从侧门离开。

院内闹剧还在拉扯,郁云棠哭着诉说自己的委屈,句句都是恨意,这无疑是将公主府的脸面放在地上碾踩。

陆郢紧绷着脸,并未阻拦。

陆凛拳头捏的很紧,转过头看向了陆郢:“你打算如何处置此事?”

被问及,陆郢道:“交出解药,先救人。”

陆凛深吸口气对着郁云棠咬牙切齿道:“贱人,解药在何处?还不快交出来?”

解药么?

药无解,郁云棠固然医术高超,短暂的时间内也配不出解药来,可郁云棠此刻却极是淡然:“让我去见公主。”

生怕几人不同意,咬牙道:“如若不然,公主只有死路一条。”

见此,陆郢点头:“让她去!”

其他人也不曾阻拦。

郁云棠站起身跌跌撞撞上了台阶,身后陆郢忽然提醒:“郁氏,救不活母亲,季禅心第一个陪葬!”

闻言,郁云棠脚下一顿,骤然抬起头看向了陆郢,察觉对方眼底的狠厉杀气,抿了抿唇

最终还是进去了。

季禅心也跟着站起身,被人带去了廊下候着。

“二弟,此事我并不知情。”陆凛道。

陆郢点头:“一切等母亲回来之后再说。”

却见陆凛忽然打量着陆郢,从对方眼里看不出半点焦灼,上前一步:“倒不见二弟关心母亲……”

对于陆凛的挑衅,陆郢并未回应抬脚上了台阶,进了内屋,问过了太医病情如何。

这一幕让陆凛刚才的质疑显得有些讽刺。

这时廊下的季禅心看向了陆凛,并指了指偏房方向:“大公子,我想见见裕宁郡主。”

陆凛眉一拧。

“公主中毒,和裕宁郡主脱不开关系,或许我能有法子让裕宁郡主交出解药。”

季禅心压低声音:“只在廊下,不会伤害郡主。”

陆凛蹙起长眉,看了眼不远处的陆郢,给了个手势,让人盯着季禅心去廊下,隔着一扇窗,接触不到里面。

“裕宁郡主,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您聊聊。”季禅心站在窗下,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卫。

窗抬起,露出顾明琅那张脸,容颜绝色,和二十年前的贺映雪一样的美丽动人。

看见顾明琅近在咫尺,季禅心深吸口气:“还请裕宁郡主屏退左右,有些话不宜让外人听见。”

话虽如此,可廊下站着不少人,稍稍大些声就能被听见。

很明显季禅心指的是里面的丫鬟。

顾明琅并未着急理会,悠然坐在那,手里捧着茶盏喝了两口,直到云霓归来。

“天杀的小贱人,怎会下毒谋害公主?”

“季禅心,你个扫把星!”

院外骤然响起了辱骂声。

清晰入耳,字字难听。

季禅心扭过头,果然看见了郁老夫人一脸怒容赶来,一边走一边破口大骂,看见郁老夫人的那一刻,季禅心脸色极是难看,朝顾明琅道:“人是你请来的?”

顾明琅莞尔放下茶盏:“从此刻起,你好好掂量说辞,扯上我娘清誉,坏我清白,我一笔都会算在你头上。”

她扬眉:“我听说季家修过一个祖祠,里面供奉季家牌位,还有一些衣冠冢……”

话落,季禅心瞳孔一缩,激动道:“裕宁郡主这是要堵我的嘴,还是已经心虚了,不敢让人知道当年真相?”

顾明琅并未被季禅心挑衅激怒,仍是神色淡然,却见郁老夫人一个箭步冲过来,揪住了季禅心的衣领:“贱人,你好大的胆子给公主下毒作甚?公主哪里对不起郁家?是你,害了昭儿多年,害了郁家!”

郁老夫人本就对季禅心有怒,尤其近日,两个女儿婚事一般,郁昭被捕入狱,她窝着一口邪火不知该如何发泄。

又得知季禅心在公主府投毒,导致公主昏迷不醒,郁老夫人险些一口气没昏死。

看见郁老夫人来,季禅心想要挣扎:“母亲,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

“郁老夫人。”顾明琅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仍隔着一道窗,清冷的声音开口:“刚才众目睽睽之下郁云棠已经认了投毒这一条,还从郁云棠的院子里搜刮出许多毒药,抵赖不

得。”

郁老夫人一听脚下发软,嘴里骂骂咧咧:“她是疯魔了不成,怎,怎会做出这种事?”

接着话锋一转目光死死地盯着季禅心,宛若泼妇一般揪着季禅心便开始殴打。

这架势,熟练得很。

季禅心捂着脸躲避,嘴里嚷嚷着:“母亲,您不要被挑拨了……”

即便如此气头上的郁老夫人还是没松手,最后动静太大,还是陆凛派人将二人拉扯开。

彼时的季禅心头发散乱,满脸都是抓痕,郁老夫人仍是怒不可遏,对着季禅心破口大骂,毫无教养可言。

看着这样的郁老夫人,顾明琅坚信母亲绝不会看上郁家。

在外人面前季禅心还想顾忌些脸面,伸出手整理发髻,不想被顾明琅看尽了笑话。

“够了!”陆凛怒喝一声,眼神朝郁老夫人警告:“这里是公主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被呵后,郁老夫人收敛不少。

末了,陆凛看向了顾明琅,不悦质问:“是你将郁老夫人请来的?”

“兄长问错了人,是我派人去请的,郁氏是参与者,郁家也难逃干系!

”陆郢挡在陆凛面前,气势不怒自威。

陆凛动了动唇,终是没和陆郢争执,转过身叫人将季禅心和郁老夫人带去另一间偏房等候。

季禅心被带走时终究还是有些顾虑,没敢宣扬贺映雪的事。

廊下无人

耳根子清净

陆郢进门,担忧地握紧顾明琅的手:“可有不适?”

“夫君不必担心,我不碍事。”顾明琅摇摇头,这时陆郢凑在她耳边低语几句,陆郢竟要将投毒之事按在郁昭头上,已派人去牢狱动了刑:“你可有话要问?”

顾明琅摇头:“我相信母亲和此人绝无纠缠。”

母亲眼光甚高,绝不会看上郁昭,她也不愿听郁昭说起陈年往事,至少一半都是假的。

何必自寻烦恼。

只要人死了,报了仇便好。

“夫君安心去办事,我身边有人护着。”顾明琅道。

陆郢揉了揉她的发髻,将人拥入怀中,长叹口气,顾明琅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今日之局,她谁都没放在眼里,唯独担心陆郢。

这局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陆郢,她担心陆郢会责怪自己伤了兆麟公主,毕竟兆麟公主对他有养育之恩。

上辈子,陆郢对兆麟公主便是言听计从。

陆郢低语:“琅儿,我不怪,任何人伤你,我都不许,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一句话让顾明琅悬着的心松了,攥紧了陆郢的衣袖:“公主府的事我能应付,夫君一定要杀了姚宛,此人绝不可留!”

陆郢虽不解但点头。

忽听外头传来声音,他松开怀中人。

“二爷,郡主,公主快不行了。”丫鬟道。

陆郢眉头皱起,顾明琅却是意料之内,二人赶去了正院,只见丫鬟端着一盆盆血水往外走。

而郁云棠则跪在榻前,手握银针,额前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脸上被兆麟公主溅出些许血迹,也顾不得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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