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公主死了
书名:抢姻缘,夺命格?我改嫁摄政王虐翻全族 作者:柠檬小丸子
第166章 公主死了
顾明琅看见了郁云棠的手在发抖,额前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明显是慌张了。
“立即派人去宫里报个信。”陆郢对着身后侍卫吩咐。
侍卫当即转身。
陆凛抬手将人拦下,拧着眉看向了陆郢:“不必,我已经派人入宫禀报了。”
陆郢朝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退到了一旁。
陆凛见状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
这微妙动作被顾明琅纳入眼底,按理来说,陆凛不该阻拦才是,毕竟南周帝和太后都是兆麟公主的至亲,抛开往日恩怨来说,南周帝和太后都该知晓此事。
手心被人轻轻捏了一下,陆郢朝她轻轻颔首。
见此,顾明琅心里有数了。
“大少爷,二少爷,不能再让少夫人试下去了,公主的脉象越来越弱了。”
张太医忽然站出来朝二人说。
话音刚落,兆麟公主身子开始抽搐,嘴角一歪又呕出血来,这次她睁了眼,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陆凛和陆郢方向。
“啊!”郁云棠情绪有些崩溃,被溅得满脸血,手抖得连银针都快握不住了,松了手,身子瘫软在地。
“母亲!”陆凛上前,却在床前停下了脚步。
兆麟公主说不出话,朝陆凛伸出手,陆凛却迟迟没有敢上前回握,只哽咽道:“母亲,太医一定会有法子救您的。”
见陆凛迟迟不上前,兆麟公主眼底划过失望,目光一转看向了陆郢,失望变成了恨意。
恨?
都这个节骨眼上了还有脸恨陆郢?
顾明琅想要上前却被陆郢制止,他松开手上前几步:“母亲,下毒之人已经找到,是郁云棠!”
“不是我!”郁云棠矢口否认。
陆郢蹙眉:“郁氏,刚才众目睽睽之下你亲口认下的,如意院内也搜出大量的毒药。”
这时吴婆子也冲上前,朝兆麟公主磕头:“公主,刚才少夫人却是亲口承认,她记恨您强行娶她进门,心怀恨意,故而下毒,如今却迟迟不肯给您解毒,太医说再不解毒,您就会有性命之忧。”
吴婆子的话堵得郁云棠脸色煞白,她根本就没有勇气反驳,刚才在院子外承认下毒,是情势所迫。
但此刻看着兆麟公主就躺在眼前,危在旦夕,她又后悔了刚才的冲动,摇着头想要否认:“我……我刚才只是太害怕了。”
这时门外侍卫进来,顺势还递来了几张罪证,陆郢接过看了眼后道:“郁氏身边丫鬟已经招认,这段时间郁氏私下炼药,昨儿晚上季禅心还去见过郁氏,之后才来了芳菲院,芳菲院还未被销毁的茶中已找到了毒。”
兆麟公主猛地侧过头紧盯着郁云棠,眼神犀利如刀,恨不得将郁云棠千刀万剐。
“母亲,真的不是我,是二弟用郁家来威胁,我才被迫承认。”郁云棠慌道。
陆郢问:“我不曾用刑,人证物证都在。”
郁云棠被质问的语噎,张张嘴想要说什么话又咽了回去。
“公主。”吴婆子握住了兆麟公主的手:“您有什么话就告诉老奴。”
可惜,兆麟公主也只是清醒了片刻
后,体内毒发,宛若万蚁啃食,让她痛苦蜷缩,嘴角边呕着血,面露痛苦狰狞之色。
几位太医上前施针,奈何也无济于事。
“公主!”吴婆子惊呼。
陆郢见状后退两步挡住了顾明琅的视线。
一群人眼看着兆麟公主痛苦挣扎,郁云棠看向了顾明琅:“二弟妹,你当真要看着母亲惨死才肯罢休吗,你若有恨,就冲……”
啪!
陆郢扬手一巴掌,蓄足力道搭在了郁云棠脸上,将郁云棠打得整个人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郁云棠疼得蜷起身,疼得脸色发白,仰着头看向陆郢时神色还有些恐惧,陆凛极是不悦地上前阻拦:“陆郢,你怎敢对你嫂嫂动手?”
两兄弟对峙。
气氛剑拔弩张。
陆郢手指郁云棠:“郁氏下毒谋害母亲,你不怪罪反而处处偏袒,难不成下毒是你指使的?”
气的陆凛瞪圆了眼,扬起手就要朝陆郢挥下来,拳头还未触及陆郢时,就被陆郢稳稳接住。
陆郢面不改色,陆凛吃痛频频皱眉。
论力气,陆凛此刻根本比不上常年训练的陆郢,很快就败下阵来,他还不忘手指着陆郢:“你竟不敬兄长!”
这时还未等陆郢开口,内院太医倒是忍不住了:“大公子又何必在此时难为陆大人,公主的身子最要紧,当今最要紧的还是尽快将解药找到。”
“是啊,刚才少夫人已经承认罪行,这大公子怎么还偏袒罪魁祸首?”
“真是糊涂!”
一字一句犹如刀尖戳在了兆麟公主心头,她虽口不能言,但外面说什么全都能听见。
这会儿兆麟公主眉头皱起,一双拳也牢牢攥紧,像是怒,又像是不甘心。
顾明琅只觉得可笑,为了亲儿子筹谋这么多年,结果还是毁在陆凛手上。
倒是应验报应二字。
院子里大家齐刷刷地指责陆凛,让陆凛极为难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将此女拖出去,严刑审问,必要问出解药在何处!”陆郢手指郁云棠,侍卫将人拖走。
这次,陆凛没敢阻拦。
郁云棠的求饶都被侍卫堵住,她挣扎也无济于事。
内院渐渐安静
太医上前替兆麟公主把脉,想尽一切法子稳住脉象。
一个时辰后
宫里来了人,其中有一位便是慈宁宫温太后身边的许女官,身后领着太医,还捧着珍稀药材来。
进了内堂,过了一刻钟后又出来了。
忽然里面哭声起。
吴婆子扯着嗓子喊:“公主没了!”
一时间公主府手忙脚乱。
内务府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走了又来,持续到很晚。
许女官来到了陆郢面前:“大人,太后有旨让您务必查清此事,揪出幕后。”
话是当着陆凛面前说的,陆凛猛地抬头:“许姑姑,我才是长子!”
哪料许女官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陆凛:“太后已知晓下毒谋害者是郁云棠,您几次三番维护,已让太后寒了心,太后说公主的事全权
交给陆大人着手,让您好好反省思过。”
反省思过这四个字就像是一巴掌狠狠掌掴陆凛脸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颜面尽失。
陆凛喉咙像是堵住了,张张嘴想要辩驳:“我并非袒护郁云棠,只是不敢相信此事是她所为,一时急糊涂了……”
这些解释对许女官来说,根本不重要。
在场的人谁看不出,陆凛只是为了和陆郢较劲,不想被陆郢踩了脸面,急于争一时高低。
争胜败的结果就是连亲生母亲的死活都顾不上了。
许女官朝陆郢拱手告辞:“太后还在等着回话。”
人一走,数位太医也都陆陆续续散了。
内堂的奴仆已开始收拾,替兆麟公主整理仪容。
公主府报了丧
“外面是什么声音?”
偏房里季禅心听着哭声不断,心里一阵阵下沉,有股不安在心头萦绕不散。
郁老夫人趴在了门缝,眼看着奴仆撤了红灯笼,小丫鬟去了鬓间的红绢花,她惊呼:“公,公主没了。”
季禅心猛然抬眸:“不可能!”
昨日还好好的闲聊,今日怎么可能就没了?
她上前敲门,拍的啪啪作响,最后门敞开,吴婆子冷着脸盯着季禅心,那眼神盯的季禅心心里发毛:“公,公主怎么了?”
“郁大夫人,公主没了。”吴婆子道。
季禅心愣住。
紧接着吴婆子又说:“郁云棠已经招认下毒谋害一事,来人,将二人押去大人那。”
两个婆子一左一右地按住了季禅心的肩,吴婆子还特意找了一团布塞在季禅心嘴里,怕她乱嚷嚷。
郁老夫人也没好哪去,嘴里塞了一团布被拖走。
二人连带着郁云棠一并扔在了陆郢面前。
陆郢看了眼犹如死狗一样的三人,抬手:“暂且押去大牢。”
“是!”
此刻顾明琅作为公主府唯一女主子,只能操持起丧事,她叮嘱云霓:“你去一趟顾家,就说公主没了,让祖母尽快安排父亲棺椁离京城回乡。”
云霓点头。
彼时的顾家知晓兆麟公主没了的消息,顾老夫人震惊得合不拢嘴:“公,公主好端端怎么会没了?”
灵堂前,云霓声音清脆:“昨夜季禅心和郁云棠合谋害了公主,导致公主药石无医,已于一个时辰前薨逝,咱们陆大人已经将郁家几个主谋下狱,郡主特意让奴婢来知会一声,尽快安排顾老爷棺椁回乡。”
是敲打也是提醒。
灵堂前的顾菁华整个人也是懵的,高高在上的兆麟公主居然被下毒谋害死了?
“那宫里可有消息?”顾菁华追问。
云霓看了眼顾菁华,点点头:“内务府和慈宁宫都派了人来,太后有令让咱们二少爷彻查此案,让郡主代为执掌公主府一切事宜。”
顾菁华默然,紧张地看向了顾老夫人。
“你回去告诉郡主,就说此事顾家已知晓,让郡主不必顾及顾家,顾家自会小心谨慎,绝不会让郡主难为。”顾老夫人已经彻彻底底的认命了,绝不会得罪顾明琅。